这个赛季参加完奥运她就打算退役,也就意味着她将迎来人生第一个不需要为下个赛季发愁的休赛期。那么长的时间,能拿来做什么呢?
顾贝曼当然也有假期,在舞季结束后,他们会有统一的休息时间。总不可能一年到头都让演员在练功房里跳来跳去,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要不然去结婚,她冒出这个念头,国内不能登记就找个能登记的地方嘛,顺便还能度个蜜月。
尹宓在脑子里过着世界地图。她和顾贝曼有好多地方都没去过,但思来想去最适合度个假就把登记这事办了的,竟然是拉斯维加斯。
疯狂之城,赌博之城,这本身就印证着一句颠扑不破的真理——婚姻就是一场豪赌。
有谁窜进了后台,跑得太急把门把撞在桌子角上,带起一阵金属响声,于是尹宓想起自己还放在行李箱内拉包的镯子。
顾贝曼的职业会让她更偏向这些传统的模式,如果镯子是她下聘的代表,那我又该给出什么?
戒指?
但顾贝曼的职业很明显不方便她带这些小饰品。
尹宓开始在手机上搜索“古代结婚都有什么仪式”、“三书六聘都是什么”、“复原婚礼流程”。
这些传统的东西在现代留下来不多,说得也是各有各的想法。尹宓心想不行问问妈妈,上一辈人离那些老传统总比她要近一些。
她想到就立刻行动,消息过去她妈没有及时回复,想来是在做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