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等待领奖的那段时间,转播室内的两位解说互相尬聊。显然有一位对这个运动完全不了解,当她说出这句狂妄的问题后,另一位脸上的职业微笑都变成了勉强。

“啊哈哈,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多年工作经历还是让她把话圆了回来,“哦,好像颁奖仪式准备要开始了。”

导播得了指令,将赛场的情况转播进来。

冰面上已经铺上了红色的地毯,高低的领奖台就在地毯的尽头静静等待着选手。

留下来看颁奖典礼的观众们还在交流,收声里听得一片嗡嗡声。

广播:“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知道是颁奖的环节要开始了,都静下来。

顾贝曼这会儿依旧站在围栏附近,和尹宓的教练站在一块。

赛场上的专职转播和摄影师很敬业,镜头一直对准了选手,但她能感觉到,有一些观众的手机镜头一直黏在她身上。

她把自己手上的手机屏幕捂得紧了点。听说现在手机的放大镜头,连从几层楼上拍到最低楼的人玩游戏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万一这群观众里有谁手握这种黑科技,她和尹宓就真完蛋了。

看有空去换个防窥膜吧,顾贝曼把手机锁屏踹进兜里。

广播清了场,便开始走流程。

无论比赛大小,颁奖的流程都差不多,顾贝曼从小都看腻了,即便是个她从来没站上的国际赛场也无非是那么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