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这种选择里,顾贝曼也能感受到她有属于顶尖运动选手的聪明,会动脑子,在避开短处的时候变着法地发挥长处。
要是她能闯过发育期这个关卡,未来女单的一姐究竟由谁接班还不好说。
这个念头一出来,顾贝曼感到右肩一沉,她微微侧脸,发现是尹宓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她将胳膊肘架在顾贝曼的肩膀上,脸上一脸困意。
场上有选手合乐,其他选手得给她清场,一姐看来脚还是不太舒服,干脆下场来跟她搭话了。
考虑到此刻场上还有一位奋力练习的选手,她们俩只是用眼神招呼了一下,没开口。
不过顾贝曼知道她在想什么。
究竟谁能成为下一任一姐,这实在是一个奢侈的烦恼。出现这种问题的前提条件是,有两个及两个以上的能参加世界级别比赛的选手,二是两位成绩不相上下,有比较的必要。
这在尹宓和顾贝曼的年代,是想也不敢想的梦。
场上的小蝴蝶到了后半段,开始有点喘了,作为合乐训练,她开始偷懒,大概地做了些动作。可以看出发育关对她体能影响极大,去年这个时候她还能在自由滑后半段上四周跳呢。
后半段的安排按照常规主要是步伐与旋转,其实也是表现力的重头。不过从她前面认真滑的部分来看,顾贝曼觉得她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