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想法,既然尹宓想听她就老实说。反正当年到底为什么只有尹宓一个人是特殊的这件事困扰了她很久,她想出来千百种可能,或许就是等着今天一吐为快。
虽然后面有些可能听起来有些孩童特有的天真,例如尹宓既然不会响,那么会不会她也是个有特殊能力的人?
然后被尹宓一巴掌按在了脸上,很轻不痛纯调情,“这个就不用说了啊。”
换来顾贝曼一阵低低的笑。
“你要早一点把这事儿告诉我……”尹宓最后慨叹。
顾贝曼:“怎么样?”
“那你想要十八岁就把我勾到手的豪言壮语说不定就成真了。”
明明是顾贝曼前头提起这种危险话题,结果到这里挨打的还是尹宓。她的屁股上挨了轻轻一下,被姐姐强制关机裹紧被子,“睡觉!”
裹成花卷的下场就是第二天两位起床的时候变成大型长发劝退指南。
“诶!”
“啊——”
头发绞在一起了。
两位在外大名鼎鼎的业界精英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护着脑袋的照片要是能播出去,大概会成为今年花滑界的年度照片。
闪光灯闪烁,相机快门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