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间私语时,她将声音再压低了一点,伴着静谧的夜,总让人想起过去。

据说人身体上衰老最慢的器官就是声带,所以一个人的声音自变声期后到老都不会有特别明显的变化。

这个声音串起过去、现在、未来,密密缝缀着尹宓的每一段时光。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顾贝曼的喉咙。

“啊。”这种很危险的位置被人触碰,顾贝曼条件反射抖了一下,随后又因为手的主人是可以信任的对象而安定地躺平。

她迫不及待问出那个问题,“那我呢?你在我身上听到了什么?”

顾贝曼垂下眼,“你觉得呢?”

反问也是一种回答。

尹宓小小的雀跃还没能欢欣就被这么一个回答压回了原地。

“我?我怎么知道。”

顾贝曼往前蹭了蹭,把自己的头拱进她的怀里。

她的声音有些发闷,“我没有听见过,你的声音。”

尹宓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没有是指……”

顾贝曼深吸一口气,微妙的气流在尹宓胸膛上滚动,有点痒,“我没有听到过你身上有什么声音。可能是没有,也可能是我听不见。”

没、没有?

果然就像最开始发现这件事的顾贝曼一样,尹宓也很不能相信。

“为什么?”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