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冬季项目管理中心早就翻新过不知多少回,当年的旧迹留不下一点影子。可当姚小韩将墨镜推上头顶,梅梓萱从后排越过椅背来同她一起向外望时,时间又仿佛没有流出多远。
“她和她老师真像啊。”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没有控制好,传到了周边暗暗观看这一幕的人们耳朵里。
与姚小韩带来的紧张气氛相比,顾贝曼来得低调,且让大多数人心情愉悦。
尹宓当时在训练并不知道她来了基地,顾贝曼拒绝了派来接待的人员,要求直接进入工作。她这是舞团给的假,当然要抓紧时间办正事。
选手们都有各自的训练作息表不好打乱,于是顾贝曼先去管在冰上的。其实国内能够获得奥运会名额的选手本就不多,四个项目加在一起不超过两位数的人,极大程度上保证了每位选手都能单独使用冰面。
这时候除了尹宓在冰面上外就是隔壁男单有一位选手,两个冰面就在相邻的场馆,顾贝曼先往男单那里去了。
尹宓的节目是她一手操办出来的,比起其他人明显已经是在起跑线上多跑了两步。既然冰协请她做事,顾贝曼就该一视同仁公平公正,先管着后进生学。
这个赛季为国出战的男单选手也很年轻,跟楚云一样是上一个赛季突然在成年组冒出来的年轻选手,今年才十七岁,手里握着4lz这个高难度跳跃,一时间在国际赛场上大杀四方,搞得别家选手人心惶惶。
这种选手往往锐气、稚嫩,不可挡的气势里缺一点被挫折打磨出来的稳定。虽说每一位运动员在上场前都摔的学会了尊重命运,但没有经历过真正磨难的年轻人眼睛里的光芒是不同的。
十八岁前的尹宓,每次比赛时都有一种怯生生的紧张,她遥望四周的眼神那么简单干净。而二十岁重回赛场的时候,那双眼睛里仍有对赛场的畏惧,却多了一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劲。
世事所给予的,或许可称作礼物,或许简单讲叫磨难。
越是坚韧伟大的选手,越容易遇见这样不可理喻的灾祸,从而在磨刀石上剜去血肉砥砺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