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稍稍提高了音量,就掩盖了顾父的声音,“我妈常说,想知道一个人在婚姻中如何,只要看她的父母关系怎样就好,因为孩子的婚姻大概就是父母的复刻。现在我倒是很庆幸,我选了顾姐姐,能让她得到的是像我家一样的婚姻关系。”
至少顾贝曼不会再体会绝望、痛恨,也不用像她母亲一样被另一半毫无缘由地诋毁。顾父甚至对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人没有一点基本的信任和尊重,尹宓也能想象他平常对顾贝曼这个女儿能是什么态度了。
上回在医院见到顾父,他对顾贝曼态度不好尹宓很能理解。毕竟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突然喜欢上一个同性,任哪一个老辈都会觉得孩子不正常,骂上几句不过是人下意识的反应。
甚至于顾父迁怒与她,尹宓也很能理解。
是啊,人心总是偏向自己人,这种时候家长当然会认为是别人把自己孩子带坏了。
可是今天她见到顾父对顾母的态度,她才明白顾贝曼为什么对她这个爸的死活不太上心。
一个不会让人产生期待的东西,就算再贵或是再烂都不会有人在乎的。
顾父今天接连被两个女孩怼,显然不忿,旁边监视器的心跳一直在往上蹿,蹿的警报都响了两声。
尹宓敲了敲自己带来的蛋白粉,“您好好养病吧,叔叔,冰场里大家还等着您看他们比赛呢。”
她微笑着说完话,起身转头径直朝顾贝曼走去。
顾贝曼本来还在按她的额头,她耳朵倒是没怎么发作,她只是觉得有点可笑,想掩面长叹一声,听见尹宓这么说话,脸上不由得展现出一种吃惊和欢喜的表情。
她说过没有,她特别喜欢尹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