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听力真是很好啊。”尹宓夹着手机,手上翻着顾贝曼的结果。
“嗯,之前专家也这么说过。他的意思是,如果听力太好也许我的所谓幻听只是听到了一些别人听不清的声音而已。”
不过顾贝曼不太相信这种说法,如果是听见那些细微的声音,应该是没什么规律的噪音,怎么会按照不同情况发出相符合的声音呢?
专家的猜测是她自己充分运用了联想的功能,毕竟人的想象力丰富到三个点都能变成一张脸,将一些无序的声音模糊成乐曲也不是什么怪事。
尹宓比顾贝曼乐观,“说不定就是这样呢。”
顾贝曼也就顺着她的猜测陪她聊了一会儿。可惜有卷王在上班,话题不免逐渐向工作转移。她问到尹宓接下来的安排,无非是四大洲到底去不去参加。
按照尹宓的想法,这种国际赛肯定是尽量去参加的。裁判缘,裁判缘,当然是要去见裁判才能有缘分的。
她一个一线选手在国内赛打转,一来欺负年轻人很没有格调,二来只会让她国际赛上的风评越来越差。
别人家的选手是怎么起来的,在升成年组之前先是青年组到处参赛混个眼熟,而后成年组最开始的几年多参加b级赛展现自己的水平,接着逐步冲击大赛,靠之前累积下来的裁判缘赢得名次。
诶,是的,咱们花样滑冰就是这样一个绝望的人情世界啊。
不过问题还是那个,协会会不会放尹宓去。
另外,她的伤势如何,能不能赶在一月份的时候恢复正常的竞赛状态,都会成为去不去参加比赛的考虑因素。
“不过奥运前的四大洲,应该会有很多顶尖选手。”顾贝曼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