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奥你也要加油。”女人向她们点点头,“要拿金牌。”

“嗯,拿金牌。”

顾贝曼把人送回房间,看尹宓心情还是不太好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自己要不要留一会儿。

尹宓下意识想拒绝,话说到一半又转口差点咬了舌头,“那你陪我一会儿吧。”

其实她有好多事该做,比如想想自由滑的配置,分析下现在赛场的形式。可她有点累了,这种带着旧忆的沉重的事情总是让人感到疲倦的。

顾贝曼比她要没心没肺些,不过送到手上的胶片还是压住了她,让她显示出点青年舞蹈家、舞团首席的端正模样来。

她们倒是习惯了在沉默中相处,两个人自己想着自己的心事,安静而契合地做着自己的事

尹宓消沉了一会儿,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顾贝曼听见这声音知道她缓过来了,转手在她头上揉了揉,“那我回家了?”

“你回哪个家?”

“还有哪个?我们那边啊。”顾贝曼已经走到门廊,手都已经按上了门把手。

“我是说,姐姐你要不要回你家去看一看?”

“……”顾贝曼有一个本事就是自己不想听的话就当没听见,“行了,走了,我明天还上早课。”

“你不担心一下叔叔吗?”尹宓悄声地问,“如果有一天你遇到这样的事……”

“不一样的,尹宓。为人子送走长辈是世间必然会发生的道理,但白发人送黑发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