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拖拽着,像一条幽魂,哀怨而茫然。

加速,加速,直到音乐一转,尹宓向前腾空而起。

“第一个跳跃,阿克塞尔跳,是三周半!”

观众一并屏息,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摔落,在冰上滚出三圈,尹宓一手撑地试图站起。

“啊!”全场倒吸一口气,因为尹宓脚步踉跄了一下。

【她是不是摔到脚了!】

弹幕里开始着急。

花滑比赛摔倒是一种常事,选手们在学会一种跳跃之前,先学会的是如何在跳跃中摔到而不受伤。

只是比赛场上肾上腺素上头,蹦出来的跳跃未必那么标准,那么可以恰好摔到而不受伤。多得是体坛明星因为一次受伤而永远陨落。

尹宓再次滑动起来,略过那些已经错过的动作。

没关系,她对自己说,没关系,短节目分数占比不大,难度分有就行,反正我p分一向不高。

脚踝在疼痛,她踩下去的每一个脚步都以同等甚至是更剧烈的疼痛返还给她。

音乐变得紧密,锣鼓开始沸腾,接下来又要到跳跃。

跳不了,她作为一名运动员的直觉告诉她。

可她在场上,不下场就要完成比赛。

此刻疼痛成为一种清醒剂,让她能够摒弃慌张全副身心用理智抵抗着负面的效果。

换一个简单点的跳跃,试试看。

3t、3s、3f?她的脑子里掠过自己要选择的跳跃,不,3t不行,必须用来接后面的连跳,这是最轻松的接法。

3f?和她最擅长的lz跳法看起来很接近,去赌一赌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