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总是亏欠姐姐,她在休息的间隙擦着汗想。从小到大是姐姐护着我,带着我,甚至后来在国外训练,仍旧是顾贝曼在两地飞行过来看她。
姐姐并不亲近其他人,甚至是家人,却独独对她一个人好。
在一次会面时,她曾经问过心理医生,如何去了解这种性格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她也好奇,真实生活中的人究竟是像小说里写的一样宁负天下人也不负我,还是如果对别人都不好那对你也不会好。
心理医生对她这个问题温柔点头,笑意藏在眼睛里,“这是一个好问题呢。我能把你的问题总结成,对这类人来说心里到底会不会有一个特殊的存在吗?”
她看见尹宓点头,依旧是笑意盈盈,“总得来说人的性格同她成长中的一切密不可分。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的本质在其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对一类人下绝对的定义。他们有共同性,也有特殊性。”
听起来好像是废话,尹宓根本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不如我们反过来思考,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她对某一个人特别好,那么会是什么原因呢?”
尹宓七荤八素地摔在冰面上。
又一次,她的勾手四周跳还是不能平稳落地。
这句心理医生的话从她快摔散的脑仁里溜出来。
是啊,为什么呢?
难道只是因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尹宓没自恋到认为顾贝曼从小就看上自己动了心思。她姐这种人,换了别人来多半是要孤独终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