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拿着学生的二维码出去了,心想怎么去医院最恐怖的事情都给自己赶上了。不过看专家那个意思,应该没至于是坏事。
晚上尹宓回家问她情况,顾贝曼没说后头还要检查的事,只说专家认为她听力没有问题,优秀得很。
尹宓嘟嘟囔囔,“这还用他说。”
顾贝曼为她和自己脑回路合上而微笑。
“但这也只是听力方面的问题,姐姐不是还会耳朵痛、头痛吗,有说怎么回事吗?”
顾贝曼点头,“嗯,说可能是小的时候的碎玻璃还是给神经留下一点旧伤,偶尔受到刺激比如气温降低啊、血压升高啊之类的就会发作。”
尹宓的脑子里立刻回想起当年自己见到的场景,她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顾贝曼抓住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唔……”尹宓鼓起腮帮子假装一只松鼠,又在顾贝曼的眼神下默默坐正了,“阿姨来找过我。”
顾贝曼立刻就绷紧了,“什么时候?她说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尹宓握住她的手让她打住,“没有,她来了冰场一趟,众目睽睽的,能做什么。”
尹宓同她站到训练场外的一个角落里,不免想起那天她在顾贝曼身上见过的伤。
如果只是平常交流,她完全看不出来对面站着的人会如顾贝曼口中疯狂。
她率先打了招呼,并等着对方出招。
韩晓梅看着她,用那种深切的喜爱的眼神看着她,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