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正和几个心腹聊天,听见一耳朵八卦抬眼看他们。
国家级别的剧院有没有人看、财政赤不赤字都是次要,第一条就是怕舆情。他听见这小小首席能掀出这么大波涛,第一反应自然是担心。
随着互联网的发达,很多过去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事情都变得棘手,更何况这个首席为人的传闻他听过不少。
狂、傲、独,总而言之一句话,是个刺头。
业务能力强又怎样,要是不安分领导也是不敢用的。
人们零散着往会议室外走,起了心思的陈院脚步一顿,朝着古典舞练习厅的方向去了。岑团眼睛一直盯着,一看领导往那边去了,连忙跟上。
两位大领导都往一个方向走了,其他人自然是要跟上的。
他们剧院那移步换景的透明玻璃此刻成了暴露顾贝曼的第一位叛徒,老远大家就听见看见她在练功厅里练她的独舞。
这玻璃按得很是位置,远远能见舞者影影绰绰的身姿,走进了却掩面不见,若不是此刻的情况,岑团还真能夸上一句“很有古典意趣”。
看得出来,今天下午不过是陈院的一点敲打。到底是有本事的首席,能引来观众,又能推出去参加大型活动不丢面子,领导们还是喜欢这种能干活儿的人。
就是顾贝曼得安分点。
“岑团,最开始那节目我说了不接,是团里说政治任务不能拒绝。如今要算我的错了?”这种话当然不该对领导说。领导怎么会有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