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也喜欢这种直截了当的人。
国内大拿的号难约,并不意味着检查就好排。放眼望去哪一家结果互认的三甲医院都人满为患。
顾贝曼劝尹宓回去训练,特意请了假来监视她的大小姐瞪着她,非常了解某些人在就医方面的死鸭子嘴硬。
“你这没两周就要飞美国站了,比赛要紧,比赛要紧。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跑的。”
尹宓做了一个拒绝的动作,“我把时间挪到晚上去了,有一整个上午陪你耗。”
顾贝曼薅了一下头发,天呐家里两个都是犟种,以后这日子要怎么过啊。
折腾了半天几项听力检查倒是当即能做,就是颅脑ct要排队等机器。听力测试的检测人员看见她病历本上的幻听,本来还特意往上调了调,结果看着顾贝曼一路绿灯,一直降到个位数,还反应灵敏。
“她这个听阈……”检测的老师转头去找自己带的学生,“你看,这种听阈,是吧,看起来比一般人宽。骨导和气导画出来看看。”
顾贝曼难得生出一种待宰的小白鼠的柔弱,又老老实实完成了其他项目,被告知等会儿结果会直接传到手机和医生那儿。
“行了,就剩下半个月后的ct了。”顾贝曼和尹宓从人潮中挤出来,一起长叹了一口气。
好多人,感觉平常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
“那我们等会儿吃个午饭,然后我送你回冰场。”顾贝曼拧了下油门,在手机上搜索附近有什么简单的餐食,“或者你回冰场吃?”
临近比赛,兴奋剂检测是个大问题。
尹宓贴心地问:“你不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