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把手机递给她,“你那评论区,咳,让她们穿条裤子吧。”
她的声音还有点哑,毕竟谁连续念了那么多条破廉耻的评论也会被迅速烧干的。
顾贝曼接过手机翻了一下,“诶,怎么不直接在评论里说。”
“我没至于到评论区发嫂子瘾。”尹宓看到顾贝曼茫然的眼神,只好换了个说法,“宣誓主权。”
“哦,倒也不是,我的意思是难得他们把我们身份挑出来,你以后可以光明正大来互动。”
“算了吧,多刻意啊,让人看了还以为以前避嫌呢。”
顾贝曼也就随口一提,“也行,你没……”
“闭嘴。”
顾贝曼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关掉灯裹进了被子里。尹宓自觉蛄蛹了过来,贴近这个暖呼呼的热源。
在睡眠将她们俩都带入深梦之前,尹宓忽然想起来一件正事。
“对了,咱们有空还是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
顾贝曼的耳朵问题一直是个顽疾。她追寻过西医、中医,各种疗法,问题是虽然没有怎么听到过声音,但一直断断续续有疼痛发作。
之前那位针灸大夫提到过实在不行让她去找个算命的,虽是玩笑话,但顾贝曼再被折磨下去,说不定哪天真会向跳大神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