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承认,她看人或许过于偏重他们好的一面,就算教练平日为人多么不齿,但那始终是带着她在青年组滑出成绩,又为她挡了不少波澜的有恩之人。
旁人可以看不起他,但尹宓不能看不起他,否则尹宓和这群人又有什么区别。
尹宓把话题拉回去,“我不想和你吵。我也吵不过你。我今天想谈本来是说当初你退役的时候,我知道你和教练长谈过,最后说服了他。我想知道你究竟说了些什么,让我借鉴借鉴去同冰协聊聊。”
“我已经告诉你了,想明白别人需要什么,你能给出什么价码。”
“顾——贝——曼——”
“好啦,我给他讲了讲我对花滑未来发展趋势的预测,证明了我这种表现力选手没有未来,让他加紧时间培养四周跳选手,靠难度卷死他们。现在男单就有这个劲头,保不齐哪天女单也会进入四周跳时代。”
“男单的四周跳都没卷出来,你倒是想得够长远。”
“第一个由女单跳出来的3a在上个世纪就完成了。如今设备更新、技术更新,难道不会有人往前突破吗?你比我更熟悉规则,如今难道不是个引导选手卷难度的时代?”
“但从来没有一个会跳3a的女单拿到了奥运会冠军,证明难度也不是万能的。”尹宓试图用玄学去反驳她。倒不是说她觉得女单不会卷难度,但四周跳怎么来说都是太遥远了。
“对于我们是万能的就好了。我向他证明了会跳跃的女单才是未来的趋势,他不想跟我这种脾气的人交恶。两方秉持着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理念和平分手。”
尹宓有点明白了。顾贝曼说的不一定是她相信的真话,她只需要把话说的让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