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爱所以坚持,因为喜爱所以遗憾。
“那你还会继续滑冰吗?”小女孩继续问。
尹宓点头,“会的,直到我滑不动为止。”
半瓶下肚的主人家为了这个回答叫了一声好,又莽撞地问:“那之前四大洲,你怎么没有参加?”
顾贝曼坐直了,随时准备着为这个问题打圆场。
尹宓只是微笑,“调整状态而已。”
“是哦,你启蒙教练去世了。”
话题便被转向了生死无常,虽说大过年的提这种话不太吉利。
带她们来的艾玛女士提及了911,说自己那时候还是位年轻的新闻主播。当天本来正在播报新闻,忽然显示屏上传来了紧急插播。她看着那升起的烟气,同外派的同事两脸相对尽是惊慌。
她讲自己如何奔走在人群中,如何听见哭声,听见巨大的裂痕撕扯开钢筋水泥。
亲眼见过那种巨大的天降的无缘由的灾祸之后,人是会被彻底改变的。亲历者多有心理阴影伴随终身,被波及的家属午夜梦回也会涕泣涟涟。
就算是她,一个彻头彻尾的旁人,也时不时会回想起那天,她站在双子塔下听见的空荡回响。
“我们大部分民众都有信仰,我们的孩子也是在超级英雄的故事里长大的。可我在那时候感觉到,黄金的时代破灭了。神难道如此笃定,在整栋大厦里找不出三个义人吗?我们如此虔诚的爱戴,为何不见祂降下奇迹。”艾玛握着自己的手,似乎是一个祈祷的姿势,也是一种无措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