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让参加的是四大洲,那三月份的世锦赛呢?这个赛季马上就要结束,那下个赛季的比赛还能正常参加吗?
她辛辛苦苦在成人组干了两年,本来就因为成绩波动而待遇不佳,去比赛让裁判熟悉自己的水平是唯一出路。要是这样被拖延下去,不停错过重要比赛,就算有朝一日能回到赛场,恐怕裁判也不会给她高分。
尹宓为了滑冰已经付出了很多年,此刻要她就这样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离场,她是绝对不可能甘心的。
万般烦心事都缠在尹宓身上,而唯一能给她解惑的手机却被顾贝曼管控着。虽然她试图借口申请大学换来使用权,但顾贝曼学会了外国佬都是用邮箱聊正事这一点,非常聪明地没有被糊弄。
这反而导致尹宓更焦虑了。
顾贝曼最终还是想到办法,“我听说纽约有个什么圣诞树底下的冰场,要一直开到四月,我想过年的时候去玩一趟。”
滑冰与顾贝曼始终是最能诱惑尹宓的两件事,她眨眨眼抬头看了顾贝曼一眼。
外国人过圣诞和元旦,中国人还是更习惯用除夕来分隔一年。顾贝曼的寒假结束在年后不久,而她还得提前几日回国倒时差。
也就是说过完春节,差不多就是顾贝曼离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