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听见了她心底的声音,被她用视线跟踪的顾贝曼忽然转回身来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别担心。”顾贝曼低声对她说,“一切有我呢。”
直起腰之前,她重复了一遍,“有我呢。”
【作者有话说】
想起这茬又联想到去游乐园的时候顾贝曼说的话
尹宓:等等,你在这个情况下还对我动了心思?
试图装纯的顾贝曼:嘿嘿,哭得多漂亮啊,又乖又可怜的
第101章昔春节
◎沸反盈天的◎
话虽如此,顾贝曼的手也伸不到国内来。花滑这种小圈子,失去一位有名望的教练约等于小型地震。虽说人少,但个个的眼睛都会盯着。
葬礼怎么安排,邀请哪些亲友,谁来葬礼,谁不来葬礼,都会引发一阵阴谋论。
顾贝曼说仪式从简倒也不完全是谎言。教练这个去世的时间不太巧,赶着赛季末重大赛程最密集的时候。生人比死人重要得多,尤其给他操办后事的遗孀对他那点情分早就被一次次出轨争吵磨灭,所以家里人也没怎么摆灵堂,匆匆放了一天便送去火化,将骨灰盒暂存在了火葬场的某个格子里。
据说是等休赛期找个日子再下葬,到时候会请亲朋好友门徒学生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