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并不反驳,只是朝她眨眨眼。

顾贝曼叹气,“但是——”

“我知道,他不问我不说,他一问我惊讶。我还想参加冬奥呢。”

顾贝曼用力捏了捏尹宓的脸,“话虽如此,但这件事你可别想就这么过去。”

“那我也还是同样的意见,你不必为了我开心去强迫自己。”

“所以我刚刚说那么多话你是一点儿没听进去?”顾贝曼感觉头又有点痛了,尹宓固执起来同她不相上下。

尹宓拉了一下她的手示意顾贝曼过来点,然后亲了她的脸颊一下,顾贝曼才意识到自己又下意识地按住了额头。

人太熟了就会出现这种问题,尹宓有时候比顾贝曼还了解她自己。

“对了,看到梅梓萱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说要讲她教练的事。”尹宓又随便扯了个话题。她看了下疯狂闪烁的微信,开了个静音模式,随后关掉大灯缩进被子里,摆出一副准备好听睡前故事的姿态。

这个习惯也由来已久了。

顾贝曼小时候经常在她家留宿,两个小孩玩得太兴奋,常常在该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干瞪眼,最后还是按耐不住讲起悄悄话来。

小孩子过去的经历并不够她们天天讲夜夜讲,于是顾贝曼就会讲一些她从家长和教练那听来的小道消息。成年人的世界太复杂,总是说着说着就把尹宓讲得哈欠连天,不知在哪一个环节就梦周公去了。

顾贝曼干脆将床头灯也关掉,紧接着也缩进被子。尹宓把脚端在她的腿上,过度运动的肌肉还有点肿胀,抬高一些促进回流才能保证明日的正常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