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乖,如果平常能一直这么乖不气人就好了。
编导们平常和他们讨论剧情,总爱聊一些肉与灵的碰撞,他们讲爱情,也讲人与人的肢体接触。
同样的姿势与动作,因不同情绪与身份而饱含不同的深意。
他们开玩笑讲吻能止痛,仿佛全天下有情饮水饱的恋爱脑都来干这个行业了。
顾贝曼其实很讨厌这种研讨,她不理解,她不明白,她只想编剧们写好需要的情绪,编舞搞定该做的动作,然后自己演就好了。
但这肯定不行。
舞蹈演员的演员两个字注定了她要投入情绪的深渊。
可她讨厌情绪沾染自己,会让她想起她听见的每一个bg,人人都深陷其中,不自觉露出丑陋的面貌。
顾贝曼讨厌人的丑陋,却又没有办法将人分成毫无关联纯正的善与恶两半。
幸好她的职业还能帮助她分开自己。
舞台上与舞台下,不需要任何暗示,只要她扮演出另一个自己。
但现在有一位大胆狂徒,似乎想要把台上和台下的她缝起来变成一个原本的她。
此人必要为她的狂妄付出代价。
顾贝曼的舌尖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