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还向尹宓招招手,“过来,我给你把头发梳一下。”
尹宓闭上眼,认命地转了个方向,把后背留给顾贝曼。对方先是用手把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头发粗略分成几个大的部分,然后用细齿梳从下到上地梳。
头发长到一定程度后从上往下梳会非常容易打结。顾贝曼因为工作需要留了多年长发,应对这些小问题已经得心应手。
她大概梳开了尹宓的头发,半站起去挤洗发水。尹宓感觉温热的重量在自己肩背压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捧着奶白色的洗发液收回来。
尹宓忽然想起自由滑前的那通电话。顾贝曼问,为什么是自己。
这句话说出来有点像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渣,听起来就好像是一种拒绝。尹宓那时候也以为顾贝曼不过是因为父母关系所以心有所感故发一点牢骚。
现在这个场景让她不禁考虑起一个问题,该不会这家伙说的都是实话吧?
顾贝曼难道真的搞不清人为什么会爱一个人?又要怎么爱一个人?
她当时问尹宓为什么有这种自信,难不成真的是疑问,而不是一种小情趣?
听起来好像有点离谱,但考虑到是顾贝曼,好像也——
不是啊,这不就更离谱了吗?
她姐,一个参演无数剧本的舞蹈首席,在舞台上表演出那么多栩栩如生的爱与恨,多少观众看了热泪盈眶,连不懂舞蹈的人看了也能从她的肢体里感受到丰厚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