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家伙,尹宓愣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好人心好像被咬吕洞宾的狗吐在了地上,郁郁地继续自己的热身去了。
今日的观众席显然比昨日要多了些人头,一方面是失去自由滑资格的选手们坐在观众席上,另一方面自由滑的选手水平都比较高,比起前头的短节目有看头许多。
花样滑冰的票到开赛前也卖得不多,顾贝曼捡了一张比较前排的,踩着点悠悠到位。她这一觉是睡够了,脸上还带着从被子里闷出来的红晕,顺了顺有点乱的头发。
现场的司仪正在鼓噪气氛,喇叭里吵得人烦躁。顾贝曼干脆戴上耳机打开手机干自己没干完的活。
她重新申请了一个视频网站的小号,打算专门做一些舞剧和花滑节目的赏析。
好吧,她可以承认主要是为了给尹宓这一赛季的节目正名,顺便提前风控一下有没有哪个小聪明出来喊“尹宓抄袭顾贝曼”这种荒唐话。
新号第一个视频当然是选择了尹宓这个赛季的短节目,也就是昨天直播里大家吵翻天的《青衣》。除了尹宓以外,顾贝曼当然是世界上最有资格来评论它的人。她知道这个故事的前世今生,知道它是如何一点点成型被雕刻成现在的样子。
她在飞机上做了一部分,现在正在做昨天尹宓比赛时的技术分析。虽然很久不滑冰,但技术动作好坏她还是分得清的。
步伐中的哪些动作如何对应了原舞剧,手部动作又有什么讲究,尹宓的情绪表达如何,又该怎么进步让它更精细。
睡饱了精神好些的首席干活很有效率。反正前面的选手她也没兴趣,于是一边抬眼看两眼比赛,一边埋头剪视频。
直到全场的欢呼声再上了一个台阶,她终于纡尊降贵完全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看见场中的屏幕显示出了尹宓的名字。
在冰面上可能离观众席确实还有一段距离,但顾贝曼身处其中能够明显感到音量不是一个级别。她甚至觉得那些奋力呐喊的音浪都要形成实体拍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