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选手也很年轻,不超过十八岁,看着尹宓手上绿紫配色的刀套露出了一种试图维持礼貌但确实看到了辣眼睛的审美的扭曲。
“尹宓前辈也是用的这个牌子的刀套啊。”她在扭曲的表情里礼貌地搭话,“伊藤桑之前还说让我向您问好呢。她一直想问,您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去参加冰演。”
伊藤,尹宓在自己的记忆里费力翻找着。他日也是花滑大国,女单男单像地里的萝卜一样盛产,当年女单第一个3a还是人家老前辈伊藤绿跳出来的。
但她认识的伊藤……
啊,是那个在冬奥跟自己表白的那个后辈,尹宓稍微挺直了一点后背,有一种做错事被逮住了的心虚。
“哈哈,毕竟休赛期很短暂,更多还是想和家人待在一起。”尹宓官方地回答,默默朝出口挪动,“对了,还不知道你是?”
同台竞技却不知道对手的名字似乎有点太狂妄了。但考虑到她是尹宓,是一个滑冰的年头加起来都比场上有些选手年龄大的活化石,这位日萝还是稳住了脸上礼貌的笑容。
“阿倍优子,您可以直接叫我小优。”
尹宓应付地笑了两下,以不打扰她练习为由撤离了。她换了鞋走出训练场,长舒一口气。
首先,昨天给她扣分最狠的那位就是日本裁判,让她现在多少对日籍都有有点不爽。其次,顾贝曼还在外面等着她呢!谁要听你说什么前辈的事啊!
打扰人家谈恋爱是会被驴踢的不知道吗?
每次来到重庆山城,在北方呆惯了的首席都会感慨,原来不是每个城市都长得平平整整一眼能望到头啊。
她感慨地靠在街边的栏杆上,探着头往下看,欣赏这好像是在平地但实际上是二十多层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