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长叹一口气,那头传来衣物摩挲的声音,“还真是年少轻狂。人果然该忌讳一点生老病死。算了,大家一起遭报应呗。他活该,我也不无辜,都是一群讨人厌的家伙。”
“不是……”尹宓很小声地说。
“哪里不是了,我虽然不在乎那群人说什么,但他们讨厌我这件事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不是!”尹宓大声了一点,“你还记得一起滑冰的时候那个小胖子吗?”
“总是来找我麻烦最后被我打了一顿那个?”
“他喜欢你。”尹宓不动声色甩出一个炸弹,给顾贝曼炸的以为自己听不懂中文了,“当时他还讨好过我,因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啊?哪有他那么喜欢小姑娘的。”
“后来你假期来冰场找我,外训的教练手底下有个女生也问我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跟她说,中国人讲先立业再成家,年轻的时候不考虑感情。”
“啊?哪个女的?”
“不管是哪个,总之男男女女啊顾贝曼,如果你想听我还能接着报一串名字出来。你说你被人讨厌?你只是从来没看到过别人爱慕的目光。”
“我是真不知道。”有人的语气开始心虚,“你、你一直都没告诉我,也太能藏事了你。”
“因为我跟你待久了也变成一个蠢货,后知后觉才发现我喜欢你这件事。而那个时候我糟糕透顶,不可能把你也拖下水。而且我们其实也很多年没有在一起待着了,谁知道那是一同长大留下的错觉还是真的心动。我连认证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在训练、比赛,就是你在巡演、排练。我其实有过预设,可能一辈子都搞不清这个问题的答案了。那也没关系,反正无论如何我们都可以假装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