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用力把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第一下手有点抖,但第二下的时候就成功了,“你在说什么东西!疯了吗!”
她张嘴一点磕绊都没有,语气坚定的让任何不明真相的人都会相信。
但她妈不信。
她冲过来的姿势有点像猫要挠人,巴掌高高扬起,“你要毁了她!你毁了我!毁了自己!然后连她也不放过!你个祸害!”
顾贝曼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困在小黑屋里的女孩。她从容往侧面一躲,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不知道你发什么疯。”
顾贝曼推开她往病房里走。
韩晓梅跟在身后不依不饶,“我当初就该把你打了!生下来你这个祸害,祸害我,祸害你爹,现在也要祸害尹宓!你离她远一点,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心血才捧出来这么一个冠军吗?你个兔崽子!当姐姐的带着妹妹不学好,把神经病当风尚!”
“我不知道?讲点道理,哪里来的你们?你做什么了?冰协做什么了!”顾贝曼本来就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顾忌着医院里不和她妈吵,奈何她妈这话说得越发不像样。
嘴上说什么知遇之恩,一副宗门掏空心血紧巴巴供出一位天才的委屈样。实际上,训练的钱是尹宓家里出的,启蒙是老教练的功劳,成绩也是人家在国外训练的教练培养的。
他们做了什么?
给尹宓报名吗?
还是每次不卡着尹宓的名额就是大恩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