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太对,但尹宓还是偷偷笑了一下。

她知道归她知道,顾贝曼如此不加掩饰的反应则是一种光明正大的肯定。

人不一定非要一句嘴上便宜,重要的永远是做了什么。

作为还算不错的运动员和优秀的教练,顾家双亲去医院都挑最好的。顾贝曼这一脚油门把她们带到了城区内数一数二的三甲公立,停车位一个都没有,两旁街道边的临时停车位也一个都没有的那种。

顾贝曼脸色再难看了一个度,原地掉头退出两条街找了个停车场,下车腿了回来。

能让韩晓梅给她打电话,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疾病。她心里说是和家里不熟,但腿上的步子越迈越大。

尹宓小跑两步抓住她的胳膊,让她停步躲开了一辆横冲直撞的电瓶车。

“小心。”尹宓知道此刻说什么也不能抚慰到顾贝曼,“阿姨电话里怎么说的?”

“她说我爸生病了。”

“啊?”

“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甩了个地址给我。”顾贝曼两手一摊。

这可真是,尹宓一时失语,不知道该说有其母必有其女,还是感慨遗传的伟大。

第二住院部十三层,消化内科二。

她们从病人及家属用电梯里挤出来,顺着指引找到了病房。

新入院的病人一般会在当天或第二天有高级别的医生查房,顾贝曼和尹宓匆匆踏进去的时候正撞上一位年纪大的医生带着一群小白大褂站在她爸窗前。

领头那位看着就很严厉,抱着病例站在最近的那位学生说话都有点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