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女生哭了一会儿,终于在编导老师的劝导下停了眼泪。
顾贝曼皱着眉从后视镜打量她。
只会哭,没用的东西。她粗暴地下了结论,知道对方没有解决问题的勇气,便扭动车钥匙开往离舞团最近的大医院。
急诊科什么人都有。那女孩在亮堂的灯下一照,编导才发现她头面上都有瘀斑,嘴角甚至破了一点。
分诊台的护士一看就知道这是头上挨了暴力,颇有经验地给了个急号,生怕她突发什么脑部急症。
顾贝曼看人已经送到,号也有了,马上准备撤离。她还要去接尹宓下训练。
编导一手把小姑娘塞进诊室,很有分寸的没跟着,另一只手疯狂招呼顾贝曼再等一等。
“怎么?”顾贝曼不耐烦地问。
“你眼神不错啊。”编导没头没尾地说,“唉,这是个什么情况呦。”
顾贝曼没空同她在这里八卦别人私生活,“故意伤害。”
“啧,你这家伙,我是说这对小情侣,这是怎么了动这么大气。”
顾贝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谈恋爱害的。”
编导被她大逆不道的话一激,又想起来这位今年过了二十六岁,眼看奔着三十去了的首席迄今没有一点桃色绯闻在身上。
不让团里丢人当然省心。可哪里有姑娘二十六了连初恋都没有一个的。
她想到这事,热心肠又犯了,“你啊你!还单着吧?团里的小伙你看不上,那我给你介绍一个?”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