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顾贝曼没有退役呢?她们还会是这样的关系吗?
一个赛场上真正的宿敌,真正对垒厮杀之后,她们还会是朋友吗?
人很难想象从未存在过的事实。
尹宓把手机收起来,打起精神收拾行李。
她试着让自己想点开心的事,比如晚上和顾贝曼碰头去坐夜火车。她们约好了要去维也纳。
又或者自己拿到了奥运的名额,看来这个赛季又有盼头了。
她今天下午去彩排前已经收拾了一些,现在只需要把表演滑的装备收拾好。她粗暴的将表演用的服装朝内卷起来装进塑料袋,将行李箱一合,匆匆用手擦了把脸。
她没有要哭,只是比赛后压力突然地释放,有点失衡而已。
顾贝曼的电话恰好拨过来,“记得和酒店说我们要延迟入住哦。”
由于买票时间太紧张,她们的火车凌晨出发凌晨到站,还没有卧铺票。
熬呗,有演出和比赛的时候哪个演员和运动员不调作息啊。
时间太紧,尹宓打了个车去慕尼黑的火车站。贵,但是至少不用担心上一班火车延误耽搁下一班这种问题。
司机师傅开车有一种日耳曼人特有的勇猛,明明要一小时五十分的车程,被他踩着轰鸣的油门送进了一个半小时。
尹宓下车到大厅和顾贝曼碰头的时候,夜火车还有半个多小时才到站。
还有一位意外来客同顾贝曼一起等在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