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您是要到这儿来阻止我们玷污了神的圣地呢。”
“即便是撒旦本人也曾向神祈祷,更何况您这样的人呢。爱人是最大的善,您同善人一并行路,应有今日的福泽。”
顾贝曼看了一眼存在状况外的尹宓,也婉言谢绝了神父的好意。她们确实在赶时间,除非那家要举行弥撒的居民同意她们旁观仪式。
死亡比睡眠更为私密。神父没有想到她压根不讲人与人之间的界限感,连忙代家属谢绝了。
顾贝曼早有所料,向好心的神父行了一个舞蹈结束的谢礼。
神父握住脖子上的十字架,“神会注视着您的。”
大表演家,尹宓在心里吐槽她,身体却乖乖追在顾贝曼身后出去了。
午间最晒的一个小时差不多已经过去,顾贝曼看了眼手机,问她要不要去萨尔茨堡的堡垒去看一看。
“在莫扎特与《音乐之声》出生前,这座城市因从未被攻破的堡垒闻名。”她们还是手拉手,姿势比起教堂里更随意了些。
“还挺……奇妙的。”尹宓斟酌着说,“听起来就很坚硬,感觉和音乐搭不上一点关系。”
“至阴至阳,越是铁血封闭的地方越容易出现柔情与浪漫,很有趣不是吗?”顾贝曼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谁家的面包,好香。”
她像只小狗似的在空气里嗅来嗅去,顺着香味往深处去。扭扭曲曲的街道很快吞掉了在几步之前的身影,尹宓原本正为她突然的孩子气微笑,没想到一转眼把人跟丢了,吓了一跳赶紧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