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将她们握在一起的手翻转向上,“看,一个祈祷的姿势。”
不知道教徒们最开始选用这个姿势有没有结合在一起的意味在,但顾贝曼选择了她的解释。
而尹宓一向盲信顾贝曼。
作为旅游景点,教堂的神职人员已经对外来客趋于麻木,只是两个姑娘手牵手从中间荡过去还是引得他多看了一眼。
东亚人的界限感真是一个迷惑的东西。
她们在圣坛前的横椅上坐下来,依旧手牵着手。
顾贝曼压低了声音。这年头中文的保密性越来越低。穹隆结构的回音效果很好,如果她们俩不想因为亵渎神明被赶出去,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想想看,你生活在这样的一种氛围里。人的命运早已被神决定,他会予以你最后的审判,带你去天堂或是下地狱。当你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尹宓可没心情去讨论那些有的没的。她的注意力在顾贝曼握着自己的手上。
牵手、拥抱,甚至是亲吻,都是她们俩平常肢体接触中的一环。
从小到大,顾贝曼不知道多少次拉着自己往前走,不知道多少次在抱住自己,并在自己的脸侧或额头落下一个吻。
她会抓住想要逃跑的自己说:“喂,你要直接认输吗?”
她会在场边拥抱怕得发抖的自己说:“像平常一样,滑给我看。”
她也会在尹宓下场后把她框在怀里摇晃两下,再亲亲她的侧脸,“诶呀,给我们小乖乖摔痛啦。”
她们将这些习惯从年幼带到成人,从台前带到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