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她俩都是女的,就算被拍到睡一张床左右也不过闺蜜情深。

水声响了又停,尹宓忽然探出脑袋,“我没带衣服过来诶。”

顾贝曼无奈从自己箱子里找了件短袖给她。

尹宓将就穿着她的短袖到大腿根,头上顶着浴巾啪嗒啪嗒地走过来,被顾贝曼中途拦住,“坐那边。”

尹宓听话地转了个方向,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之后才问;“怎么?”

“是谁刚刚说腿痛来着?”顾贝曼半跪下来,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膝盖上,用手一点点探过去,“摸着有哪里痛吗?”

“还、还好。可能是比赛强度有点大,肌肉痛。”尹宓结巴了一下。她当时只是想找个借口诈一下顾贝曼。

顾贝曼确认了她没有说谎,将膏药撕开顺着肌肉走向一点点抚平贴紧。她自己也是个久病成医的伤患,做起这些事熟练得很。

“好了,去床上。”顾贝曼把她的腿放下来,自己撑了一把站起身收拾残局。

尹宓乖乖爬到床上,眼睛坠在她身上。

其实这些行为同她们往常相处并无区别,只是换了个身份,就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就好像平时她绝对不敢这么说:“真贤惠啊,顾小姐。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有幸把你娶回家。”

以她姐的脾气,要是真被人当面用这种话评价,肯定会当即翻脸。

顾贝曼百忙之中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把手里的东西放好,也爬上了床。

酒店的床特别软,有一点重量在上面就会形成一个凹陷。尹宓感觉自己身下的床单被一点点拉紧,最后朝顾贝曼带出的凹陷方向斜了一下。

两个坑合成了一个大坑。

“拿回去。”顾贝曼用冰凉的东西贴了一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