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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理咨询师曾经说过,如果想要安慰一个人,可以从头发一直顺着脊柱向下轻轻抚摸。

她试着做了两次,奈何位置有点高,只能拍拍顾贝曼的后背以示替代。

顾贝曼被她摸得没了奈何,总算松开牙轻轻舔了一下尹宓被自己咬得有点发肿的嘴角,“当撸猫呢?”

哪儿敢啊,尹宓腹诽,家里这位分明是头狮子。

她挣扎两下,“行了,快把我放下来吧。你不累啊。”

“刚才是谁说自己腿疼?”顾贝曼把她放了下来,又假意要把她重新抱起来,“不然直接抱你去浴室?”

虽然,不过,但是,也太快了点吧?

顾贝曼看见她缤纷的脸色,点了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叫你去洗澡而已,知道一天比赛下来自己身上什么味嘛?”

哼,分明是故意这么说的,我还不了解你,尹宓用眼神这么示意。

不过她非常聪明地读出来顾贝曼话语里的亲昵和假意的别扭,于是飞速啄了一下顾贝曼的唇。

刚才是被偷袭得手,这会儿尹宓意识清楚,完全自然行为地亲了一口,终于有功夫体会一下所谓的恋爱的感觉。

“又想什么呢?眼珠子转这么快。”顾贝曼用那种温柔里带一点虚假的严厉的口气问询她。

尹宓当即回答,“有点奇怪。”

顾贝曼挑眉,“正常。运动员是世界上精力最丰富的一类人。尤其在奥运周期,选手们大多会表现的比平常更兴奋,更易激。这是他们身体备战重大比赛的反应。相关而来的就是各类激素问题。你应该知道每次奥运会的后勤都会准备足够量的计生用品以防备搞出人命。”

她顿了顿,用给论文总结陈词的语气说:“所以你有类似的需求也不奇怪。”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