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开会酒店,睡一觉,当做无事发生,等着后天回国。

有了可供执行的步骤,顾贝曼仿佛又找回了脊梁。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当即去了地下车库。

尹宓坐在等分区。

为表现对落选赛的重视,今天她身边坐的是国内冰协一同前来的工作人员。

自由滑的强度还是有点大,她的心脏像是3d弹球在胸腔里上下蹦跶,眼前还有些发黑。

对方跟她不熟,再一看她快断气的脸色,便放弃了没话找话的行为。

尹宓松了口气,感觉胸口上压的石头抬起来一点。

广播里先传来一阵电流声,随后是一长串英文。她应该能听懂,但这会儿大脑缺血有点反应不过来,最明显的感触是左眼皮在哐哐跳。

身旁的随队人员突然靠过来抱着她用力摇晃。

什么情况?

她的眼前和耳朵里都塞着雾,只能凭借大家的兴奋确认结果不错。

大屏将她茫然的表情忠实呈现,观众们笑出声来。

在笑声和掌声里,冰协的人抓着她的衣服把她带起来,“走吧,走吧,我们快回后台!”

她被推着走了两步,教练已经飞奔过来拥抱她,“漂亮!名额在望了!顾贝曼今天可是来值了!”

尹宓听见了熟悉的名字,“你说什么?”

教练顿时收了喜上眉梢的表情。他意识到自己破坏了一个惊喜。

“没谁,没谁。”他将手攥拳抵在嘴前,“走吧,休息一下。”

尹宓拽住他,“你刚刚说了——”

“诶呀,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行不行,等会儿顾贝曼又要说我。”教练带着她拉拉扯扯到了选手后台。

顾贝曼来了?

尹宓的脑子里只留下这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