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内有等候着的医务人员,虽然一般用上的都是选手们,但不代表观众不可以用。

工作人员也走过来了,他一边弯下腰查看顾贝曼的情况,一边准备通知医疗组。

周围的观众也被这段插曲引动,好奇地张望起来。

血一下回到了顾贝曼的脑子里。她从女孩手里挣扎出来,并且迅速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不好意思,没事了,刚刚呛了一下。”顾贝曼把手里攥得变形的矿泉水瓶子展示给他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工作人员和邻座将信将疑地转过头,放任她一个人待着。

意识到自己再待下去肯定会失态,顾贝曼用力撑了一把前面人的椅子站起身。

我得、我得离开这里。

她这么想着,但她的腿像是被冰场冻在了原地。

更糟糕的是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的耳朵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伴发的尖锐鸣响让她又跌回座位上。

邻座的女孩又开始看他,可尹宓的表现又真的很精彩。她频频回头,在某一次转过来的时候被顾贝曼瞪了一眼。

天呐,太伤人心了,女孩被刺痛了,感到自己的好心被辜负,于是彻底不回头沉浸于比赛中。

这正是顾贝曼想要的效果。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僵住了,尖锐的声响从她的左耳朵窜到右耳朵,像一把锯齿将要劈开她的脑袋。她的眼睛前一阵阵泛出黑色,心脏没有节律地撞在胸膛上。

顾贝曼用力咬了一下自己,抱着头把自己沉浸在黑暗里,方便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规律。

她不能在这儿晕过去,或者引发什么乱子打断比赛。

要是那样尹宓会发现自己来过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