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是黄金时代的模样,那些欢笑的旧日不曾远去。

人们在她身上投射那最初的对于这项运动的单纯的喜爱,那种初见时的悸动。

因而人人都是尹宓的粉丝。

没有人会不爱她。

尹宓依次柔柔举起双臂,向四面的观众致意。

她一抬手红色的线条就在黑色的衣身上流动起来。

顾贝曼看着那些线条聚集起抽象的玫瑰,最后在尹宓心口汇成一个十字。她的耳朵突如其来地响了一下。

顾贝曼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她的耳朵就开始一声接着一声吱呀吱呀地叫唤,都快织成一首歌了。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犯病?

顾贝曼捂住了耳朵。

她仔细思索,没有什么会诱发自己心理创伤的东西才对啊。

尹宓从观众席前加速划过,起跳了一个3lz,引来观众的欢呼。

那声音被欢呼突兀地割断。顾贝曼摇摇头,确认耳朵又不响了。她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前几天飞行的后遗症,便继续安慰地躲在椅子上看比赛,一手偷偷举起手机打开录像。

这可是一手资料,到时候要传到她们那个放比赛视频的小号上的。

六分钟几乎是转瞬即逝。选手们被收拢,除了第一位出场的第六名外,依次从冰场边缘那个小口子挤出来。

顾贝曼好久没有觉得这么紧张和激动。比她自己在赛场上或在舞台上激动紧张得多,也比她在台下看过的任何一场尹宓的比赛都要紧张激动。

她几乎没注意前一位选手跳了些什么,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那种短气的窒息感带来一种眩晕。而她的耳朵,非常不意外的又有点不舒服起来。

在令人目眩神迷的眩晕与轻微的耳鸣里,顾贝曼听见尹宓上场的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