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顾贝曼用勺子挖舒芙蕾的动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顾贝曼没搭理她,手上嘴上都没停。
妮娜把酒杯重重放下。
顾贝曼抬头看了她一眼,将勺子暂且从舒芙蕾上拿开。
妮娜闭了一下眼睛。
好吧,很久没见了,我们应该慢慢来。这孩子非常有性格,你要温柔一点。她也是要面子的,给她留点隐私。
“所以你父母和你关系还那样?”
顾贝曼哼了一声。
“好吧,尹宓呢?我看她上个赛季连世锦赛都没有参加。她情况还好吗?”
“过两天她就来参加雾迪杯了。”
“真高兴听到你们俩还同从前一样要好的消息。”
顾贝曼挑起一边眉毛,把手里的勺子放下了。
她听过好多人说“你们看起来就是一对”、“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大家的意思都是她们好得不得了,猛地听见一个相反的意见还有点新奇。
她坐正身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们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以前是因为花滑捆在一起。但你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一般很快就没有理由硬要待在一起了。”
“我们是朋友。”
“朋友也不是永恒的。你因为花滑认识她,就会因为舞蹈认识另一个尹宓。”
顾贝曼皱起眉头。
她不喜欢这个比喻。
没有另一个尹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