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回完消息,又点开第二个对话框,“九月底的票早已提前售罄,如果临时更改可能会引起观众的意见。当然,您需要的话我当然愿意参加会议。”
他们这种有编制的舞团总是要接很多会议和交流工作,一般都是提前安排好人选。今次是本来被安排的那位舞蹈演员实在是太倒霉,出门被闯红灯的非机动车捻了,一到医院照片发现骨头断了。
脚指头虽小,断了之后疼痛能要人命。
人走路都难,别说去这些活动上讲课示范。
还有一个多月活动就要开始了,主办方临时接到换人的需求当然也不高兴。团里就想那我们给他们一个首席好了。
来的人升了级,主办方也算是喜笑颜开。
他们谁都没想过顾贝曼,于是事情就卡在这里了。
舞团的票已经开出去,宣传的卡司里她赫然排在第一。不夸张地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观众都是冲着她来的。
票都卖出去了,临时跟人家说不好意思因为一点意外我们需要更换演出卡司,麻烦你们忍一忍哦。
这合适吗?
观众肯定不干啊。
做哪一行口碑都是第一位,修艺的同时可不能忘记修德。
领导的语气还是一样,“这是促进文化交流的大事,团里选择你也是看中你的能力。小顾啊,你这样年轻优秀的首席正是兴勤奋发的时候,舞蹈界的未来还要你们撑起来啊。”
顾贝曼看到这样的语气就起火。
上一回他们这么和她说话的时候,她被骗去拍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综艺。还不知道那导演要怎么剪呢,剪出来又有多少风波。
她自己都无所谓,反正最好的距离无非台上与台上,要么台上与台下。观众顶多在台下大骂退钱,又不至于冲上来打她。
尹宓要面对的可是大过年的中国人,一个比一个闲,一个比一个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