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满意地带着孩子走了。
教练在她身旁要说什么,结果来了第四个电话。他看了一眼屏幕,特别无奈地按掉。
“你有什么事着急吗?”尹宓问。
教练摇头,“没事,我回个消息。”
他飞速打了一行字,而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这小姑娘跟你似的,怕羞啊。”
尹宓不好回答。
这就是从小到大生活圈太小导致的,人人都记得你黑历史。
“不过那时候有顾贝曼带你。”教练感慨一句,“你这会儿直接回家?”
自由滑比赛安排在下午,一顿折腾带表演滑结束了就该去吃晚饭了。尹宓作为一名成年选手,主打一个报告行程能找到人就行。她倒不用像小孩子们一样送到监护人手里。
“先去吃饭吧。”尹宓回应。
说到这问题教练就又嘱咐了一堆饮食啦、体重控制啦、小心兴奋剂之类的问题。下个月还指望尹宓去德国参加落选赛,可千万不能出差错。
尹宓一一应下。
教练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烟,顾忌着室内禁烟标志只是叼在嘴里,“行,我和你一起出去抽根烟。”
尹宓不由自主离他远了点。
运动场分了专门的运动员通道。趁着大部分观众还在看表演滑的时候,尹宓和教练两人一前一后从室内到了阳光满溢的室外。
离开冷空气存在的环境时尹宓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今天没喊家里来接,得在大太阳下等着打的车来。
就首都周末这个人流量程度,起码十分钟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