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特例,唯一的特例,顾贝曼瞬间激动起来。
尹宓意识到顾贝曼身上那种锐利的东西消失了。她慢慢往冰场里头挪动,“我……我来找……”
“水杯?”顾贝曼一边问一边重新找了块干净的冰面画图。
尹宓点头,“嗯嗯。”
她将脚下图案画完整,才抬头回答:“在门卫那儿。”
“谢谢。”尹宓得了答案并没有马上走,“姐姐,你是在画规定图形吗?”
顾贝曼已经往场边走,语气里有些不耐烦,“自己看。”
尹宓撑着场边护栏往上爬。她看见一个漂亮的十字菱花出现在顾贝曼刚刚徘徊的地方。这个高度刚好,如果她举起手机照一张的话。
零几年的手机像素颇有点搞笑的意味。冰面同图案糊成一团,也只有尹宓这个拍摄者才能隐约从马赛克和马赛克的不同里认出那个花纹来。
顾贝曼从她身边过,看了一眼那惨不忍睹的照片,“这能看出什么来?”
尹宓不回答,已经飞速把它设置成了桌面,“不管啦,我知道上面是什么就行。”
她站在一旁等着顾贝曼收拾东西。对方看了她好几眼,最后也没出口推拒。
她们俩一前一后从主场馆出来,路过门卫室尹宓探个脑袋进去找到了自己的水杯。顾贝曼也鬼迷心窍停下脚步等她把东西收起来,再一同走出栅栏。
尹家的车等在门口,司机和保姆都超家里的小姐微笑着。在分别前尹宓忽然说:“我会滑得和你一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