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觉得安魂曲就该舒缓平和,送人上西天。其实《安魂曲》内也有激昂的风格。这东西就跟词牌名一样,虽然大家都写得温柔凄切,但总有人的风格是边关词。

莫扎特的《安魂曲》并非百分百他的原创。当年这位天才写曲子写到一半挂掉,留下一个谁也接不了的摊子。最后还是他的徒弟兼朋友将剩下的部分填写完整。人们为了表示对他呕心沥血的赞叹,说他是写完《落泪之日》的最高音后松开羽毛笔闭眼离世。

是这样的,人总会将一些故事神化,弄得特别有意义,好像一切都是有深意有暗示的。

尹宓对此行为不太感冒,所以她不太善于阅读理解。

人都是人,天才也好,蠢材也好,到最后都是化成一把灰。很多时刻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人去赋予了它意义,更多时候甚至是牵强附会。

就好像现在的粉丝谈论起尹宓忽然在花滑界崭露头角的那个赛季。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选手像一根针突然扎进了以欧美人为首的运动,太过于锋芒毕露,让谁看了都觉得扎眼。

于是她初次登场时过于紧张有些发抖的腿被认为是迷惑对手的计谋。下场时紧张的在冰面平地摔被认为是为比赛平尽全力力气无法支撑。

当然她那年确实如流星一般闪耀国际赛场,初战即登台的战果在国内历史中也是少见的。

裁判们不知道这个小女孩是什么路数。跳跃干净,动作利落,很难不赢得大家的好感。我国选手待遇最好的时候往往就是他们和裁判不熟的时候。

那一年尹宓短节目的选曲是《落叶归根》,自由滑是一首古典乐。

当年有人议论纷纷说一个外国佬怎么能写出最中国古典的意蕴,可人们确实不论什么岁数心里都有一个家,有一个想归不能归的地方。于是这首歌自然还是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