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森之前的学生有一个叫梅梓萱,参加了今年世锦赛。我们团允许在外面上课。我是她的芭蕾老师。”
“她和我说,宋宇森放话出来,说她只要敢调走,以后没有一个冰场和教练敢收。那时候她几乎要放弃滑冰了。恰好那时候你在帮尹宓出头,把他一并带下去了,才有了今日的她。”
“她很感激你,把你视作偶像,同时也很好奇你当初为什么不继续滑冰。‘如果她和尹宓一样继续滑冰,那么我就有机会和她站在同一个赛场上竞技了’。这是她的原话。”
这个名字顾贝曼记得,之前大奖赛与世锦赛的表现都不错,还和她跳了同一首曲子。
她那时候还想呢,《自新大陆》不是热门选曲,这小姑娘从哪儿来的想法。
顾贝曼目视前方,看着深远的夜空。星星挂在丝绒的夜幕上闪烁,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没有风,没有雨。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说:“我的荣幸。”
事实并不能尽如人意,她自己也从厌恶骗子谎言肮脏人心的孩童长成了一个能够容忍沙子的无奈成年人。
有时候顾贝曼也会想,她失去能力可能就是因为内心不再纯净。她不是那个听到什么就是什么的孩子了。
她开始理解人世总有不易,行为从不和内心挂钩的时候,上天赋予她的那份礼物,在她降世时额头上留下吻,就会慢慢消散。
耳朵,她的耳朵,只属于纯净无暇的心。
谢颖一开始没想到这个顾贝曼就是隔壁系大名鼎鼎的天才。一来她去查了当年的资料,发现女单那位顾贝曼是因为突发性耳聋退役的。怎么看一个耳朵有问题的人也不该能跳舞。
二来,顾贝曼干出这事怎么看都是个古道热肠侠气很重的人。实在不像当年学院传闻里那个呃脾气很怪的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