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已经没心情听后头的安排了。她浑身都不对劲。
你要是知道有一道雷迟早要劈到自己头上,又不知道这灭顶之灾什么时候才压下来也会坐立难安。
尹宓和顾贝曼用自己的名誉发誓,她们都是合格的成年人了,特指即便是闹别扭也不会影响正常工作。
话虽如此,但小爱豆很快放弃了活跃气氛的努力。反正还有剪辑能化腐朽为神奇,把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剪成黑的。
前头也录到了合适的素材,导演拖了进度,草草宣布进入联合培养成果展现部分。
顾贝曼胡乱点头应付那些学生喊的学姐,在拍摄完成后落荒而逃。
尹宓看了眼手机。
今天是顾贝曼“逃跑”的第三天。
准确地说是,“本地驻演将要开始,要回舞团训练还要把接下来半年的巡演排班整出来,最近会很忙所以就住舞团这边暂时不回家了”的第三天。
她俩的聊天记录基本上每天更新。顾贝曼总是会有些不自觉的查岗行为。尹宓也乐得向她回报今天又做了什么,然后两个人就着这些日复一日的小事聊上一会儿,达成世上果然还是只有对方最合心意的共识。
现在这聊天记录也停在了三天前,尹宓读了顾贝曼的狡辩给她回了个勾,表示已读。
其实她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回,在她姐的控制欲边上来回试探。
不过尹宓可是个乖宝,舍不得那么拉扯她姐。
明明聊天界面一个字都没多,但尹宓仍旧心情很好。她哼着歌把手机揣回裤兜。
来来往往有其他项目的选手和她打招呼,她也笑着回应了。
她的教练跟着人群一起走出门,都走过去了又转头回来和她说话,“你没事吧?”
雾迪杯落选赛就在眼前,这唯一的选手可不能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