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一口亲上来呢,抱一下到底算得了什么。

顾贝曼仍旧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把五指尽力张开,而后抡起小指与无名指向上翘至竖直。

“这里再平一点。”顾贝曼用另一只手把她的无名指按下去,“这个动作叫莲花盛放,后来也引申为心花怒放的意思。”

她说着就着这个姿势在尹宓眼前做了一遍。

纤长的手指就像一朵花开,在此刻独独为尹宓而绽放。

印度舞的手部动作可以看作一种手语。舞者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在演绎神话故事,只是用肢体在讲罢了。

顾贝曼不可能完全研究透印度那庞大的传说。她那时候就捡着字面意思学了几个需要的手势。

“这个姿势是莲花苞。”她说着把五指捏在一起,第一眼看上去有点像有些地方比数字七的姿势。

“我们在花苞的时候双足定格,而后进入单足步伐,同时手上变成莲花盛放。”顾贝曼终于松开了她,给她演示了一遍手势的运用。

因为顾贝曼当时主要表现哪吒的反抗精神,所以更多的手势都是代表战斗的姿态。

隔了这么多年,说她放没放下也不太重要了。心境稍有不同,舞蹈者的情绪便难以像那时那样年轻,那样愤怒。

连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柔情起来。

尹宓本来就不算是跳舞的好胚子。平常练柔韧性都是练的大关节,哪成想有一天要扣到这么细微的手指节。虽然努力伸直了指头,却抑制不住它的抖动。

好在这些都只是一瞬的变换,做过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