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提炼中心思想还挺快的,一边擦着汗一边说什么和导演商量一下,脚下生风地射出去了。
化妆师喊了他两声,无奈耸肩,“来,我们闭眼,刚刚的眼线还没画完呢。”
反正领导没说停,那些烦心事就留给真正拿钱的人去考虑了。
顾贝曼躺回椅子里。她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节目组在和舞团对接的时候只说了要一个跳舞跳得好的,根本没想过还有她埋伏在这儿。
团里那些领导又一贯喜欢把事做得超格,想说他们拍滑冰有关的节目,自然要送一个滑的好的去给团里长长面子。
两方各有心思。这下好了,碰面变成了个暴雷。
“这才多久啊……”她忍不住嘀咕一句。
尹宓把自己的手机从她手里赎回来,“冰场更新换代本来就快。这么些年以前传比赛的视频软件都垮了好多个。”
言下之意是节目组做背调,没有调查到她也是情有可原。
顾贝曼哼了一声。她也知道,这种任务式的节目没沦落到给只为给上头证明拿了经费在干事的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她很不喜欢做事不用心的人。甭管是什么缘由。
这个节目被她拖进了黑名单。就算是日后播出,她恐怕也不会看上一眼的。
过了很一会儿,刚夺门而出的工作人员飞了回来,喜笑颜开的和她们说,导演批了就这么录。
就这么录?顾贝曼重复了一遍,得到肯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