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比她还忙。她们舞剧分上下半年巡演,上半年四月到六月,中途歇一个月,八月份又开启下半年的旅程,还有什么高雅艺术进校园。

看今年的架势恐怕要到翻年一月才能消停。

好消息是,她能去冬奥现场看比赛。至于票,顾贝曼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搞一张赠票来。

这么两边都忙起来,等顾贝曼浑身难受觉得好像少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了。外头路上的行人都换夏装了。

被每半个月甚至一星期就要连着跳两场的节奏搞得日子都过不清的首席拖着行李,准备回家收拾衣柜。

她是真没想到尹宓也在家。

顾贝曼手悬在门口的电子锁上,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茫然。她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来开门的尹宓。

最后首席转过头试图透过楼道的墙壁看看外面的天色。

其实尹宓也忙,只是今天恰好休息,没想到这么巧就和顾贝曼回家撞上。

尹宓看她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伸手把她的行李接过来。

顾贝曼躲了一下她的手,“别,你小心腿。”

尹宓:“你那行李箱没轮子的是吗?”

顾贝曼哦了一声,对有些人明显的造反的行为完全没有反应。

尹宓看她那失去高光的眼睛,估摸团里把她累狠了。

一个崭新的首席,当然是当牛用啊。

尹宓接了箱子,另一只手拉住顾贝曼把人弄进了家门。

累蒙了的首席任揉任搓,被她推去浴室洗澡。

“诶!衣服!”顾贝曼一边脱衣服一边回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