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两人同时出声,最后还是尹宓退让,让顾贝曼先把话说完了。
每次都是这样,永远都会是这样,关于她的一切顾贝曼都要知道,但顾贝曼的一切都由她自己扛着。
尹宓垂着眼,外头的街灯射进来白惨惨的光,将一片阴影投在她脸上。
“我就只是……想保密。”
顾贝曼结巴着,“呃、你、你说保密,到底为什么?”
她真的想不明白。
她们俩之间很少有这样一再逼问的行为。
从小到大都是顾贝曼说尹宓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顾贝曼现在比出了舞台事故还要慌张。她感觉自己手心都有点出汗了。
“尹宓,最近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事发生吗?”
尹宓摇头。
顾贝曼被她逼得有点发疯。
以前外人总说尹宓是个闷葫芦,把她锯开都听不到两声响。
这时候顾贝曼就会突然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手搭在尹宓的肩膀上,昂着头说:“那是你们。”
然后趾高气昂地带着人跑路。
她为此沾沾自喜。
在尹宓那儿自己和别人是不同的。她的生活圈很小,除了上学与滑冰之外刚好只够圈一个顾贝曼进来。
而顾贝曼自己,是那故事里识千里马的伯乐。是她第一个从尹宓那小小的不起眼的身躯里看到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