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她看着自己残破变形的脚腕想。

尹宓沉默着滑到场边,低下头聆听教练的训斥。

她还有点委屈,因为顾贝曼就绝不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顾贝曼只会在看完她的滑冰之后严厉指出缺漏,然后一遍一遍陪她改正。

只是可惜,偏偏这一次尹宓想要瞒着她。

可能是叛逆期到了,她想。

教练控制不住的在身侧抖手。刚才那个节目的完整度,怎么看都不像是尹宓临时起意的架势。

而且总觉得这bg很耳熟啊。

过了很久,他终于决定,“就它吧。”

虽然尹宓不是他们冰场最最最重要的选手,他们也该恪守职业道德,帮助选手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定下《安魂曲》作为尹宓自由滑曲目的当天,俱乐部其他部门也迅速运转起来了。

尹宓也知道,这毕竟是顾贝曼十三年前的作品,早已经不符合如今的规则。况且如今尹宓的难度和顾贝曼那时候的难度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很多编排都要重新来过。

用这样一个节目也有好处,它大大节省了编舞、编曲的时间,让尹宓把之前浪费在选曲上的时间补了回来。

解决了一件大事,直到当天下冰回家尹宓的心情都很好。

然后她看见了等在马路对门停车位上的顾贝曼的车。

嘶——

尹宓用力拍拍自己的脸。疼痛迅速压过了她有点兴奋的神经,让她恢复了平常那孤僻的脸。

“今天怎么样?”顾贝曼越过副驾给她开门。

“嗯?啊,哦,还行。”尹宓回以几个语气词。

顾贝曼的眉头立刻皱起来了。她的眉毛修的长而锋利,让人一看气势就矮了半截。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但语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