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张开双臂,缓缓的将一只手抬高,再抬高,像是要去抓握高悬于天上的什么东西。

在交代了自己准备退役的事情后,顾贝曼给尹宓听过她自由滑选曲的精修版本。

“感觉好闹腾,尤其是从一分钟后开始,节奏不会有点太平了吗?”尹宓听完问。

情绪的爆发只有一瞬间,才更容易抓住观众和裁判的心。要不然就得把情绪一直往上顶,层层叠叠直到剧终落幕,亦是戛然而止的高潮。

顾贝曼笑了笑,“可是我的滑冰生涯就是这样的啊,一直都是高潮。”

“还有什么听后感吗?”

尹宓摇头。她见过顾贝曼滑那时候还不太成熟的自由滑节目。

如果用曲子的情绪来比喻顾贝曼的滑冰生涯,倒也是没错啦。

先是平缓的,那是她受父母影响刚开始滑冰的时候。

而后就是接连不断的获奖,展现出无与伦比的表现力,被很多很多的观众所知。

顾贝曼一直都在创造新的惊喜,也的确算得上每一次都将观众的情绪往上推。

唯一要说的,只有……

“这选曲怪不吉利的。”尹宓瘪嘴。

“我倒不觉得。”顾贝曼回答,但拒不进一步说明这个不觉得到底在哪里。

我从来不觉得福祸兴旺事由天定。

在最后那个漫长的旋转中,顾贝曼喘不上气来的时候,她的大脑因为极度的痛苦而使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极为漫长的瞬间,她忽然想起了这次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