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人员看了看尹宓,顺从地拿走那些衣物,留下一些香水之类的小物件。

“如果你想要给我买东西,以后就用你的奖金买吧。”

“就当你的编舞费了。”她定下了这个规矩。

好在尹宓听话,从此没有太过的消费。

但最近几个月她们俩又住到一起去,尹宓借口“给家里添置的”又零零碎碎买了很多东西回来。

顾贝曼胆战心惊地估算着那些东西的价格,发现孩子学聪明了,买的都是些不贵且一定能用上的东西。

什么床单、枕套、牙刷、拖鞋之类的。

疯狂购物也是对抗焦虑的一种办法。顾贝曼随她去了。

只是她白吃白住的也不好,于是琢磨着要给尹宓买点什么。

《青衣》的票只是帮助她更好理解短节目,算不上一份真正的礼物。

她平常在团里话少,但脸色只是冷,并不会皱着眉。其他人休息时从练舞室外过,看见她的表情,还以为团里要发不起工资了。

“怎么了,星期一综合征啊黑着个脸。”指导老师同她更熟,敢开她的玩笑。

顾贝曼本着人多力量大的想法,向过来人求教。

指导老师听她说完,脸上笑意掩盖不住,“诶呦呦,小顾啊好事将近了?”

顾贝曼已经习惯被别人误解和尹宓是一对了,“朋友合租而已。”

“还不好意思承认。”指导老师斜她一眼,“我们这个行业,直的也不少。”

您真幽默,顾贝曼干笑一声。